微言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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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22, 2026
2026年当人形机器人霸屏 普通人还有什么机会?
今天,用网友@汪霞写在火马年除夕的一篇散文开篇,她在这篇题为《马蹄踏过六十年》的文章这样写道:丙午年的风,又转过来了。 上一个丙午年,是一九六六。那年的桃花开得怎样,我们已记不清了,只知道接生的护士手臂上有块洗不净的墨迹,产房外走廊里标语的红,比血还艳。我们就这样来了,生在时代的惊堂木拍响的间隙里,第一声啼哭就混进了锣鼓与口号的风中。 我们是属马的一代。六十年代,马在荒野上啃着草根;七十年代,马在田埂上驮着比它还高的稻捆;八十年代,马被赶进陌生的市场,学着辨认霓虹灯下的路径,更经历了时代血的洗礼;九十年代,马背上驮起了新生的孩子,还有开始佝偻的父母;零零年代,马蹄在水泥地上打滑,前面是子女的学费,后面是药瓶的反光。我们一直在奔跑,脊背被压成一道谦卑的弧线,却始终没有折断——那是马的脊梁,再重的轭,也压不垮与生俱来的韧。我们的确是中国最后一批完整意义上“承上启下”的人。 父母是从过去年代的烟尘里走来的,他们的沉默里有着我们读不懂的惊悸,我们得用肩膀撑住他们正在崩塌的世界。而儿女,是在崭新的、光滑的屏幕里长大的,他们的梦里没有粮票的皱褶,我们得用肉身做一道桥梁,让他们能轻盈地踏过去,走向我们未曾抵达的远方。我们这一生,仿佛从未为自己活过。爱是向下的,责任是向上的,留给自己的,只有中间那截被拉得紧绷、几乎透明的岁月。可今天,当丙午年的风再次拂过面庞,鬓边的霜色提醒着我们:该卸鞍了。这不是退缩,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抵达。我们要像照顾另一匹老马那样,照顾自己;在它疲倦时牵它到溪边饮水,看水中自己的倒影——那面容虽已沟壑纵横,眼神却比年轻时更清澈,因为它映照过的,是整整一个时代的天空。 2026年丙午年春晚,中国人形机器人表演场面霸屏国内国外社交平台,有人看到的是中国制造垄断全球的下一个产业,也有人看到的是一个“缺人味”“去人化”的新世界的到来。 网友@陌柏大叔发帖说:看完春晚,我脊背发凉,如果你只看到的是热闹,那你注定只能在底层打仗,别以为那是表演,那是机器人在向普通人下战书啊,如果你还没看懂今年春晚这三个救命信号,2026年可能你被谁淘汰了都不知道。我敢负责任的说,2026年的春晚是过去十年里最残酷的也是最慈悲的一场,残酷在彻底宣告了旧时代的终结,慈悲在给普通人释放了三个救命信号。 信号一,去精英化与蓝领觉醒。大家注意看今年的语言类节目和小品,还有镜头给到的人。以前春晚喜欢调侃谁老婆的邻里纠纷,今年呢?镜头对准的是高级技工,是掌握了AI工具的新农人,是出海抢单的实干家,这里面藏着一个惊天的信号,学历贬值,技能升级。过去20年,我们迷信坐办公室吹空调、敲键盘就是人上人,但2026年,AI已经把初级写手、初级画师、初级翻译杀的片甲不留,春晚里那个大国工匠的节目是在暗示,未来三年,真正值钱的不是你的文凭,而是你的不可替代性。不管是修精密仪器,还是做高端养老护理,甚至是给机器人做保姆,这些需要手感和温度的工作才是普通人保命的根本。那些还抱着考公上岸或者进大厂躺平幻想的人,醒醒吧,岸上已经没有了位置。 信号二,折叠世界与县城突围直指大城市迷信。很多人没有看懂今年春晚分会场的设置,为什么越来越多的镜头给了县城,给了乡村文旅,那是国家在疯狂暗示,一线城市的红利已经吃干抹净了,剩下的全是骨头。而真正的肉藏在下沉市场里。你看春晚里那个回乡创业的小品,很多人当笑话看,我看到的是降维打击。在一线城市,你是个为房租而发愁的社畜,但如果你带着一线城市学到的互联网思维、短视频运营能力、服务意识回到你的三四线老家,你就是那个地方的王。 2026年,中国最大的机会叫县城产业升级,帮县城的餐馆做外卖运营,帮县城的工厂做跨境电商,把老家的非遗做成IP卖给外国人,这叫空间套利。信号三,虚实反转与超级个体,这也是最狠的一个信号。今年的春晚AI含量极高,但你发现没有,所有的AI都是在为人服务。这说明公司会消失,但个体会崛起。以前,我们要依附于大公司才能生存,因为公司掌握了资源。现在呢?春晚那个用AI做短视频的短片告诉我们,工具平权了,一个人一台电脑加上AI,就能干以前一个团队的活儿。 2026年,普通人最大的风口就是成为超级个体,你不需要老板给你画饼,你自己就能够烙饼,你会做饭,就直播教做饭,你会修车就拍短视频讲修车,链接粉丝,建立信任,直接变现。未来的社会结构不是公司加员工,而是平台加超级个体。谁先悟透这一点,谁就能够摆脱被裁员的恐惧。2026年春晚结束了,但2026年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烟花散去,有人继续做梦,有人已经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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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5, 2026
“爱泼斯坦档案”引发的政治震荡冲击全球,网络热议
近日,“爱泼斯坦档案“的公布在欧美政坛引发巨大冲击波,刚刚披露的数百万页文件、数十万张图片数千段视频,包含大量涉嫌重罪的冲破人类文明道德底线的证据与画面,牵涉的欧美权贵政商精英之广令人震惊,一个跨越政治光谱,跨越政商界别,深度介入并试图操控人类生活的跨国利益勾连体正在浮出水面,引发全网热议。 网友@纽约博叔发帖说:最近爱泼斯坦档案的再次发酵,揭露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荒谬:这一千个受害女性,她们在这场噩梦中活了下来,她们呐喊、控诉、作证了十年甚至二十年,但在大众和司法眼里,她们的话始终是“存疑”的,甚至被污名化。直到一个恶魔死在了狱中,直到他的那些肮脏的“冷冰冰的文件”被解密,世界才如梦初醒般地说:“哦,原来她们说的是真的。”-这才是最残酷的现实:在这个权力堆砌的系统里,受害者的生命竟然需要加害者的档案来背书。活人的尊严,竟然要靠死人的遗产来证明。这种所谓的迟来的“正义”是对所有幸存者的第二次羞辱。 网友@胡锡进发帖说:爱泼斯坦文件有关于吃人、性侵幼女的举报和相关陈述,这些都是令人发指的罪行。美国司法部公布了这些文件,但现在没有就相关指控立案调查的任何迹象。 网友@sleepy.txt发帖说:动笔写这篇文章之前,我盯着爱泼斯坦的照片看了很久。如果你只看媒体的报道,这就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老混蛋,一个在大洋深处建立淫窟的皮条客。故事足够猎奇,但它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违和感,尤其是在我了解到他和加密行业千丝万缕的关联之后。这种违和感在于:一个深陷旧时代泥潭的罪犯,为什么会如此急切地把手伸向比特币。我发现爱泼斯坦对加密货币的介入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他不只是在投资,他是在买路。除了那座小岛,爱泼斯坦在数字世界里搭建的那个看不见的网络,才是他真正想要托付身家性命的地方。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挖,当我把爱泼斯坦、伊藤穰一、彼得·蒂尔这些名字连在一起时,我发现这也许不仅仅是关于洗钱。洗钱只是手段,如果不搞清楚他们的目的,你永远看不懂这盘棋。直到我重读了那本被硅谷精英奉为圭臬的《主权个人》,一切都对上了。这本书就像是一本说明书。它赤裸裸地预言了一个「新世界」的诞生。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认知精英将彻底甩开民族国家的束缚,不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不再需要履行纳税义务,甚至不再需要遵守法律。我看到了一场针对我们的背叛。我们在地面上,遵循着利维坦制定的规则,勤恳工作,按时纳税,相信着社会契约。而就在我们的头顶上,有一群掌握着最多资源的人,正在利用最新的技术,无论是区块链、长生不老术还是火星殖民计划,悄悄地给自己造诺亚方舟。他们嘴里喊着自由、去中心化、技术解放,听起来很迷人?但当你剥开那层金光闪闪的外衣,你会发现,这种自由,是逃离责任的自由;这种去中心化,是摆脱监管的特权。从瑞士银行的保险柜,到加勒比海的离岸公司,再到如今的加密钱包,资本逃离监管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段越来越从物理世界向虚拟世界坍缩。爱泼斯坦虽然死了,但他只是一个时代的标本。那个要把精英从大众中彻底剥离出来的主权个人幽灵,不仅没死,反而在硅谷的私人晚宴上、在华盛顿的游说名单里,活得越来越滋润。 网友@Sony Thăng发帖说:他们想让你像研究宇宙秘密一样盯着爱泼斯坦的档案。仿佛问题仅在于一座岛屿、一个“死人”或一份“客户名单”。但真正的罪行并非文件夹里的名字。真正的罪行在于一个可以贩卖儿童、发动战争、资助死亡小队、窃取国家权力,却依然能被称为“阁下”、“总统先生”的体系。档案本身就是丑闻,帝国才是犯罪现场。他们不在乎你是否知道他们的行为堕落,他们在乎你是否意识到这些行为是系统性,帝国服务的对象不是国旗,不是“人民”,也不是某种抽象的“西方”。它服务的是:那些拥有金钱可以跨越任何国界的人。那些姓氏可以永存的家族。那些比每一位总统都长寿的企业。你可以更换政党,更换口号,更换总统,更换敌人。但受益者始终如一:从制裁和战争中牟利的银行家。将饱受轰炸的国家变成“新市场”的首席执行官。将你的恐惧转化为事业的政客。向你兜售剧本的媒体大亨。他们效忠的是:投资回报,权力和豁免权。其他人都是戏服。士兵得到的是一面折叠的国旗,选民得到的是一份新的演讲稿,难民得到的是难民营,死者得到的是统计数据。你问帝国为谁服务?它服务于极少数人,对他们而言,制裁不是空荡荡的货架,而是“筹码”。种族灭绝不是弹坑,而是“打造战场”。未成年人聚集的儿童贩卖小岛不是恐怖,而是“便利”。其他人在这个体系中并非公民,而是道具、消费者、选民、劳动力、抵押品。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想让你痴迷于一个岛屿、一份名单、一个人。因为如果你真正看清帝国为谁服务,你就会不再认为问题出在档案中的几个怪物身上,而是开始意识到整个等级制度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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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8, 2026
调查记者刘虎获罪被捕,公权封杀民间监督引热议
1月29日,中国著名调查记者刘虎与合作者巫英蛟在“法与情”公众号发布文章:《曾逼死教授的四川县委书记,如今又把招商企业逼向破产?》;文章依据当事人陈述与相关证据,还原了一位教授疑因强拆自杀、一家企业被逼至绝境的悲剧。三日后,刘虎被成都警方带走,巫英蛟在河北邯郸遭跨省拘捕。 刘虎是当下中国所剩无几的独立调查记者,曾多次因言获罪,他的职业生涯被视为近十几年来中国新闻生态变迁的一个活生生的缩影:从传统媒体时代相对宽松的反腐窗口;到实名举报被“寻衅滋事/诽谤”抓捕;到自媒体时代最后的孤军奋战 ;到2026年再次因一篇报道被刑拘。有网友惊呼“中国新闻已死!”。 一篇发表在议报上的题为刘虎案欲盖弥彰:警惕权力失衡中的极权主义幽灵>的文章这样写道:《国语·周语上》记载,周厉王暴虐,国人议论纷纷。他派卫巫监视言论,发现谤议者即杀无赦。召公进谏:“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民口雍塞,国必随之而亡。”厉王不听,禁言愈严,国人道路以目。三年后,国人起义,王朝倾覆。此事距今两千余年,仍如警钟长鸣:以暴力堵塞言路,非但不能巩固权力,反而自掘坟墓。今日刘虎案,仿佛古之“止谤”重现,却带有更深重的极权阴影。近十年,我们目睹公权力对异议声音的系统性围剿。律师群体最先遭受重创,2015年“709大抓捕”之后,维权律师,或被重判,或被吊销执照,或被软禁监视,仅因他们为弱势群体辩护、为冤假错案鸣冤。记者处境更为艰难,深度调查报道几近绝迹,那些曾敢于触及权力的媒体人,或被迫转行,或选择缄默,或如刘虎般反复入狱。企业家亦难幸免,孙大午因批评土地政策被判十八年,马云因直言金融监管而企业遭拆解,无数民营企业家在“国进民退”浪潮中,或远走海外,或低调蛰伏。大学教授亦未能独善其身,许章润因时评文章被清华大学免职,贺卫方、资中筠等多位学者因学术言论遭约谈、边缘化,甚至被迫退休。这些打压,往往披着“依法治国”“维护稳定”的外衣,实则以法律为工具,系统性扼杀社会思想活力与创新源泉。 一个健全的社会,离不开多元声音的交锋,离不开权力间的相互制衡,更离不开民间对公权的监督。若所有尖锐批评皆被贴上“诬告”“寻衅”“非法经营”等标签而遭清除,社会便陷入死寂。公权力独大,表面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在自毁长城。从更深层次而言,这种以法律为私器的全面压制,正在动摇国家根基。因为国家之存续,不在于短期表面的安定,而在于民心向背、人才辈出、创新不竭。当律师不敢伸张正义,记者不敢追问真相,企业家不敢大胆创业,教授不敢自由思想,这个社会还将剩下什么?剩下一片道路以目的沉默,剩下一群战战兢兢的顺民,剩下一场迟早爆发的更大危机。这种局面,非但不是有效治理,而是权力对社会的自我戕害,是对未来的系统性破坏。 回溯历史,胡锦涛、温家宝执政时期(2003-2013年),虽非完美,却相对开明,媒体监督发挥了积极作用。即使重大灾难发生,报道也较为透明。2008年汶川地震,媒体第一时间深入灾区,曝光豆腐渣工程、救援不力等问题,推动政府改进救灾机制。2011年温州动车事故,《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等媒体持续追踪调查,揭露信号系统缺陷与责任推诿,最终促使铁道部改革。南方系媒体更以深度报道闻名,监督官员腐败、推动社会公正。例如,废除罪恶的收容遣送制度(2003年),离不开孙志刚案的媒体曝光;山西疫苗事件、黑砖窑事件等,也因媒体揭丑而得到纠正。这些“揭丑”非但未损害稳定,反而增强民众对政府的信任。人们看到问题能被公开讨论、纠正,相信明天会更好。那时,社会充满期盼,民众对制度的信心源于透明与回应,而非封杀。 对比今日,司法日益“私有化”,已成为特定利益集团的工具,法律本应是社会公器,维护公平正义;如今却常被用于打击异议、保护权势。刘虎案中,一篇基于证据的监督文章,竟被定性为犯罪,这让民众如何相信司法?公权力膨胀、司法私有的后果,远比表面拘捕更为严峻。它首先摧毁社会信任:民众不再相信法院、公安及官方说法。其次导致社会活力枯竭:企业家不敢投资,年轻人不愿创业,知识分子不敢发声,整个社会逐步丧失生机。独立调查记者在社会健康发展中的作用,不可或缺。他们如同社会的免疫系统,及时发现腐败、冤案与不公,推动纠错与进步。没有他们,腐败将肆无忌惮,弱者无处申冤,社会将陷入僵化与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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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 2026
元旦以来,多国首脑鱼贯访华,网络热议
自元旦以来,多国首脑鱼贯访问中国,其中加拿大总理卡尼与英国首相斯塔默前后脚访华尤其受到国际媒体的广泛报道。外媒将这一波全球外交局势的突变解读为川普主义制造的不确定性促使各国选择风险对冲与关系重置。正如网友@JohnZhang所说:特朗普迫使美国的盟友们纷纷来到北京寻求建立新的世界秩序。特朗普让普京解套,让习近平站在了国际舞台的中心。 网友@James Wood 发帖说:本周在北京,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英国首相斯塔默与习近平主席会晤,呼吁建立英中“长期、持续、全面的战略伙伴关系”。斯塔默是八年来首位访问中国的英国首相,而此次访华的时机绝非偶然。世界瞬息万变。在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威胁加征关税、侵占领土并公开破坏联盟稳定之际,各国采取理性行为是在不确定性上升时的一贯做法:分散风险。 斯塔默没有直接提及特朗普的名字,但这无需赘言。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英国第三大贸易伙伴,并且日益成为全球贸易中为数不多的可预测因素之一。斯塔默呼吁与中国建立“更加成熟”的关系。而习近平则一反常态地直言不讳。他承认过去存在紧张关系,批评了损害两国关系的政治博弈,并将英中关系置于比日常分歧更为宏大的位置。 此次访问在伦敦引发了强烈反弹,尤其是在批准中国新大使馆以及长期以来存在的安全担忧方面。但许多西方政府现在面临的一个令人不安的现实是:你可以尽情谈论价值观,但最终你还是要付账。斯塔默率领50多位商界领袖抵达北京,寻求贸易、投资和稳定。目前英国正苦于经济增长乏力,国内生活成本危机日益严峻,而英国并非孤例。短短几周内,加拿大、韩国和芬兰的领导人也相继访问中国,德国紧随其后。中国显然看到了这一契机。在西方联盟面临压力、分崩离析之际,北京正扮演着成熟稳重的角色,倡导稳定、对话和长期合作,而有些国家则在威胁和暴怒之间摇摆不定。你不必全盘接受中国的说法,也能看清正在发生的事情。这并非各国“选择中国”而非美国,而是各国在悄然为未来做好准备:美国不再是可靠的支柱,而中国,无论好坏,都不可或缺。这并非意识形态之争,而是现实主义。本周在北京,英国终于承认了这一点。 网友@王默以“为什么“去美国化”会成为全球共识”为题发帖说:加拿大与美国之间超过一百年的“亲兄弟关系”,正在川美国时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剧震。这种关系的疏远乃至“分手”,并非源于某种突发的意识形态对立,而是一个冷酷的现实:美国,正在变得不可预测。在国际政治中,比“敌意”更可怕的是“不确定性”。当美国不再遵循长期稳定的国际规则,转而由个人意志、巨婴的情绪选择和短期选票利益来主导国家行为时,即便它曾经是最可靠的盟友,也会在瞬间转变为最大的风险源。当美国可以随时以“国家安全”为名对盟友加征关税,撕毁经过多年谈判达成的贸易协定,将制裁大棒挥向邻居的支柱产业时,任何理性的主权国家都会得出一个结论——把所有筹码压在一个不可预测的强权身上,是战略上的自杀。因此,加拿大与中国、欧洲、亚太国家建立新的经济平衡,本质上是一种风险对冲。美国的暴怒,恰恰暴露了其霸权逻辑的苍白:它失去的不仅是盟友,更是那种“被信任的能力”。“东升西降”绝非一句简单的情绪化口号,它背后隐藏着一个深刻的规律:霸权的终结,往往始于权力的自我拆解。一个大国之所以能领导世界,靠的不仅是肌肉,更是它提供的“可预期性”——即规则、制度与同盟体系。然而,在“川美国”逻辑下:盟友被降级为“工具”;国际法退化为“可选项”;丛林法则取代了契约精神。当一个国家主动选择丛林逻辑,它就亲手拆掉了维系其地位的制度护城河。这就是为什么说“东升西降”是川美国之功,也是数千万川粉之功——他们为了短期利益,透支了美国最核心的资产:全球信用。现在的“去美国化”,已经演变成一场跨越阵营的集体避险行动。欧洲开始强调防务独立,日韩在经贸上多头下注,中东国家不再押宝单边。这不是反美,而是避险。对于广大非西方国家而言,川美国释放的信号更加危险——只要美国认为你不合适,你随时会从“伙伴”变成“打击对象”。于是奇观出现了:去美国化,竟然成了美国老盟友与非自由世界共同的选择趋势。 许多川粉至今无法理解:美国拥有世界最强的武力,谁敢不从?这恰恰触及了国际政治最本质的恐惧。世界最害怕的,从来不是“强大本身”,而是失去了自我约束、却拥有绝对力量的恶霸。一个公开奉行丛林战略的国家,掌握着全球最强的军事机器、金融结算体系(SWIFT)与制裁能力。它不再是秩序的提供者,而是系统性灾难的制造者。“只要目的是崇高的,就可以不择手段”的观点本身就是更大邪恶的开端。当美国以此为信条行事,它对全球而言就成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去“川美国”化,不是某些国家的情绪化反应,而是全球范围在进行的一次集体风险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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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5, 2026
792万新生儿成中国人口”斩杀线“ 全网聚焦
中国国家统计局于2026年1月19日正式公布了202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其中人口数据引发广泛关注,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新生儿792万,人口出生率5.63‰,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最低水平;全年死亡人口1131万,人口死亡率8.04‰,人口自然增长率连续第四年负增长。中国人口总量继续下降,出生人口大幅减少,老龄化加速。 正如网友@Leva发帖所说:“中国将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老死”的国度,且老龄化之路将非常惨烈、壮观和震撼。” 网友@易富贤《大国空巢》发帖说:真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出生数不是一夜回到解放前,而是回到了康乾盛世。2025年的出生数与乾隆三年(1738年)一致。乾隆三年总人口和出生数都占世界的三分之一,而现在总人口不到世界的16%,出生数只是世界的6%。作为“世界工厂”,中国现在制造一切商品,唯独不制造“中国人”了。 网友@扬韬发帖说:去年中国新出生人口792万,已经连续5年低于高考录取人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2024年,中国高考报名人数1335万,实际录取1068万,而这一届是2007年出生的,那一年中国新生儿1594万人。那么,当2021年出生的人口在2038年参加高考的时候,即使全部录取,也会有很多大学招不到学生。更重要的是,2021年出生的孩子,在明年上幼儿园的时候,将比2016-2017年出生的孩子少近50%。2016-2017年两年,平均每年出生孩子是1750万,而2021年直线下降到1062万,2022年956万,2023年-2025年进一步下降,跌破800万。2017年到2025年,短短8年时间,新出生的孩子少了一半还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2027年开始,将逐渐有至少一半的幼儿园必须关门! 到2030年,全国至少一半的小学必须关门!到2035年,全国至少一半的初中必须关门!到2039年,全国最少40%的高校必须关门大吉!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关门,将意味着大量老师下岗失业。也就是说,再过17年,当2043年来到的时候,一年毕业的大学生不会超过700万,而那时候中国每年的死亡人口高达2000万(假设人均寿命80岁,对应1963年以后出生人口)。如果不采取措施,到2043年每年新出生的人口将不足500万。中国一年内就减少至少1500万人口,6-7年少1亿人。这个景象,古今中外,从未有过。所以,我们的政策调整,刻不容缓了。 网友@老周横眉发帖说:2025年中国新生儿792万,创下1949年后的新低。如果我们看回东亚的历史,这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人口锐减,中国就曾经发生过四次。最近的一次,是在12世纪初,北宋末年到明朝前期,中国人口从1亿多下降到5000万左右。这一轮,中国花了300多年时间才逐渐恢复到1亿人左右。但如今这一次,跟历史上的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在人类历史上,所有长期的人口大量减少必定是因为经历了死亡三剑客的其中一个或多个事件,那就是,战争、饥荒或瘟疫。但是东亚现在是在社会秩序稳定、公共卫生良好、整体生活水平空前富足的情况下,自发自愿的停止生育,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现象。所以,这是一场无声的雪崩。婴儿在消失,学校在关闭,城市在变老。而最可怕的是,这一切是几乎无法回头的。人口自愿性的断崖式下跌,是一张单程车票,有去无回,无可逆转。尽管我们不愿意承认,东亚的命运,其实已经注定。 网友@中国人权-Human Rights in China以“最后一代”的无声投票“为题发帖说:中国政府公布的2025年人口数据显示,全年出生人口仅为792万,同比跌幅达17%,生育率降至0.98。这一数字不仅宣告了官方当年“全面二孩”政策预测(预测2025年出生1433万)的彻底破产,更将中国的出生规模拉回到1738年(乾隆三年)的水平——唯一的区别是,彼时中国只有1.5亿人,而如今我们面对的是严重的老龄化社会。回顾数据曲线,人口的断崖式下跌与政治气候的变迁高度重合:自2018年习近平修宪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以来,由于对未来的预期转弱,出生人口随即开启了不可逆转的下滑。而三年的极端防疫政策,尤其是上海封城期间那句振聋发聩的“我们是最后一代”,更是将这种绝望转化为决绝的行动。尽管中共近期频频炒作所谓美国人被迫流浪街头的“斩杀线”,试图转移矛盾,但现实是残酷的:如今每年数百万人口的净减少,才是中华民族名副其实的“斩杀线”。当年轻人选择用“不生孩子”来投出对中共的不信任票,这种集体性的“不合作”“不繁衍”,是最悲情,也最决绝的无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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