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清华播客：对话清华学者

过去，一个人选择不婚不育，常常需要向周围解释理由。如今，问题正在倒转：当年轻人听说同龄人结婚或者怀孕，第一反应可能是——你为什么做这个决定？当婚育不再是人生的必选项，我们需要追问的也许不只是【年轻人为什么不生？】，还有【社会能否为不同的生活选择，留下更从容、更有支持的空间？】。趁着最新的人口数据刚刚出炉，今天这期节目，我们和人口学家李婷老师从生育率聊起，讨论婚育观念的代际变化、优绩主义与生育困境、不对称的性别革命，以及人工智能可能带来的影响。 多说一嘴 在中文互联网上，生育是一个太容易引起情绪张力的话题了。人口学家关心的宏观趋势，和普通人面对的具体困境，似乎总是站在两个不同的立场上。但这期节目秉持的立场是：理解宏观的社会变化，并不意味着否定微观的个人感受。我们可以同时承认：低生育率可能给社会带来挑战，而一个人也完全有权利选择不结婚、不生育。就像李婷老师最后说的：即使我们无法决定社会发展的终局，也可以在过程中不断调整，让更多人过得好一点。或许这才是讨论人口问题最值得保留的出发点。 嘉宾介绍 李婷，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中国人口学会常务理事，科普公众号《严肃的人口学八卦》卦主 研究领域为数智社会与人口转变、婚姻家庭、死亡健康与人口老龄化，从2015年至今持续追踪中国大学生婚育观。 时间轴 04:04｜超低生育率时代：到底多低才算低？ 06:36｜人口少了，房价会降、教育会不卷吗？并不会。 09:00｜“人口红利”VS“发展是最好的避孕药” 16:00｜当今的男大和女大，都怎么看到婚育？ 26:00｜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更想要女儿？ 31:18｜社交媒体上的婚育讨论为何这么劝退？ 34:41｜超低生育率，是现代社会无法逃脱的终极宿命吗？ 43:43｜优绩主义为什么会让年轻人不想生孩子？ 47:38｜婚育到底是抵御风险的港湾，还是制造风险的源头？ 51:37｜不对称的性别革命：女性已经走出家庭，男性还没走进家庭 57:52｜AI对生育率的影响 01:01:00｜人口学家的乐观主义：我们未必能想象未来的答案 BGM 《Forrest Gump Suite》Alan Silvestri 《你我经历的一刻》 ZaZaZsu 幕后制作 监制：张小琴 王立斌 主播：张琳 剪辑：良仔 责编：张琳 关于人文清华播客 “人文清华”是清华大学官方主办的学术内容平台，兼顾学术性与大众性，外行听得懂，内行有收获。我们遍访清华学术大家、新锐学者，聊他们的人生经历、学术经历、经典学说、独特发现；也偶尔会组织学生圆桌，听同学们讲讲他们的所思所想。主理人兼主播张小琴，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常驻主播张琳，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视频播客版陆续上线小红书、B站、微博等平台账号@人文清华，欢迎大家收看。

一件作品，究竟要经过什么，才会越来越像它的创作者？ 对陶瓷艺术家白明来说，答案远不只在技法之中。江西余干的山水和湿润空气，少年时反复翻看的连环画，十五岁那场烧毁家园的大火，军旅生活的整齐划一，工商局六年间从未中断的阅读，以及后来面对泥土、窑火、青花与器物的无数次尝试，都进入了他的创作。 白明的艺术道路也始终行走在交叉地带。他画油画、水墨与漆画，也研究景德镇传统制瓷工艺和世界现代陶艺；他迷恋宋瓷的静雅，又不断追问，陶瓷除了实用与精美，还能表达什么？在他看来，传统并不是对古代形式的重复。正如一条河必须不断有新水汇入，真正的传承，是当代人创造出属于当代的东西。 本期嘉宾 白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长聘教授、美术馆执行馆长，博士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陶瓷艺术委员会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上虞青现代国际陶艺中心主任，景德镇陶瓷大学特聘教授。《中国陶艺家》杂志主编，法国艺术与科学技术委员会委员。 白明教授是具有国际影响力的陶艺家、学者，建立了中国现当代陶艺的理论基础。著作《景德镇传统制瓷工艺》获第十四届中国图书奖，作品多次被用于APEC会议、金砖国家领导人会晤、G20峰会陈列，2015年，创作《红韵中国》大盘国礼赠送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2022年，为北京冬奥会设计创作国礼《冬奥·文君瓶》和《冬残奥·文君瓶》；2024年，为巴黎奥运会设计创作特许商品《凯旋尊》。 时间轴 05:14 无所事事的童年里，阅读成了最早的精神出口 10:06 十五岁遭遇火灾，从毁灭中感受火的巨大力量 16:11 在工商局工作的六年里，阅读守住内心的一方天地 24:22 陶瓷系学生凭一幅女友肖像，拿下全国油画大赛金奖 30:26 从写实走向“黑画”，试着表达那些模糊不清的感知 37:03 筷子、围棋、宣纸与茶叶，让日常材料发出新的声音 47:05 不靠陶瓷谋生，反而让最初的陶艺创作格外自由 49:51 从白石杯开始，经过几百次微调，为器物注入精神气 64:08 亲历景德镇完整的制瓷过程，让宏观与微观最终汇入创作 76:03 用瓷塑造太湖石，在熟悉与陌生之间重新理解自然 85:04 尝试用母语描述器物，才能与美建立更深的联系 89:21 静观不是创作之外的消遣，而是一场“伟大的休息” 94:31 宋瓷的冷峻与克制，构成一种富有生机的静美 126:24 无论学位多高，作品才是艺术家唯一的标签 127:12 一次偶然的水墨实验，让宣纸的渗透化为创作方法 135:25 走进故宫“中国书房”，用卷轴墙浓缩陶瓷与窑炉的历史 143:17 “松”不只是一种生活状态，也是富有生机的艺术境界 幕后制作 监制：张小琴 王立斌 责编：张琳 关于人文清华播客 “人文清华”是清华大学官方主办的学术内容平台，兼顾学术性与大众性，外行听得懂，内行有收获。我们遍访清华学术大家、新锐学者，聊他们的人生经历、学术经历、经典学说、独特发现；也偶尔会组织学生圆桌，听同学们讲讲他们的所思所想。主理人兼主播张小琴，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常驻主播张琳，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视频播客版陆续上线小红书、B站、微博等平台账号@人文清华，欢迎大家收看。

我们熟悉的历史，常常由少数高光时刻连接而成：王朝建立与覆亡，战争爆发与结束，皇帝即位，大臣进退。可在这些大事件之间，绝大多数人仍在种地、纳税、服役、赶路、祭祀，也在为家人的平安和自己的来世祈愿。历史真正走过的时间，远比史书写下的更加绵密。 侯旭东教授关心的，正是这些容易被宏大叙事略过的人和事。他从北朝造像记中辨认普通人的精神世界，从走马楼吴简里寻找东吴百姓、小吏和行政运作的痕迹，也从传舍、名籍与君臣关系入手，追问古代国家究竟如何在日复一日中维持运转。 这期节目，我们把目光从帝王将相身上稍稍移开，重新理解历史中的变化与延续。为什么反复、琐碎的日常同样值得研究？普通人的力量如何穿越漫长时间？当我们不再从既定结果倒推过去，又会看见多少未被选择的岔路？ 本期嘉宾 侯旭东，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暨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教授。主要研究秦汉魏晋南北朝史与出土文书简牍，偶及中国近代史，近年关注古代国家的形态与运行机制。出版《汉家的日常》、《什么是日常统治史》、《宠：信-任型君臣关系与西汉历史的展开》、《近观中古史：侯旭东自选集》、《北朝村民的生活世界》与《五六世纪北方民众佛教信仰》、论文八十余篇、译著数部。 时间轴 01:56 在北师大校园长大，让他很早便不再迷信权威 03:31 天生高度近视，一度只被期待能够认字和养活自己 11:02 造像记如何打开北朝普通人的精神世界 14:38 面对大量格式化套话，如何辨认信仰的时间与地域差异 16:38 家庭安稳、来世去处与国家认同，都被刻进造像碑 28:33 十几万枚走马楼吴简，让孙吴时期的基层生活重新浮现 32:30 一个个普通人的名字，让历史第一次显出具体的实感 34:04 买菜做饭与小吏办公一样，生活由重复、安排和意外组成 35:38 历史不能只有事件，还应容纳那些稳定、反复发生的活动 36:49 秦始皇的遗诏与小吏发放口粮，都是历史的一部分 43:43 从继承顺位看女性地位，父系秩序并非始终一成不变 57:04 日常统治研究的是人和人、人和事物之间的关系 58:58 欧洲经验为何不能直接成为衡量所有历史的统一标尺 61:41 人名如何进入名籍、器物与君臣关系，成为日常统治的手段 70:31 皇帝也是陌生人世界里的弱者，需要以熟人驾驭陌生人 78:39 平庸皇帝之下，成熟官僚系统仍能维持王朝日常运转 88:03 秦始皇不是幻想万世，而是在当时真诚地期待万世 108:42 人工智能可以整理简牍，却无法替代研究者提出问题 113:07 在买菜、做饭与读书中，感受单调重复却稳健顽强的生活 幕后制作 监制：张小琴 王立斌 责编：张琳 关于人文清华播客 “人文清华”是清华大学官方主办的学术内容平台，兼顾学术性与大众性，外行听得懂，内行有收获。我们遍访清华学术大家、新锐学者，聊他们的人生经历、学术经历、经典学说、独特发现；也偶尔会组织学生圆桌，听同学们讲讲他们的所思所想。主理人兼主播张小琴，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常驻主播张琳，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视频播客版陆续上线小红书、B站、微博等平台账号@人文清华，欢迎大家收看。

1996 年，一位刚到清华读书的年轻人，要穿上白大褂、套上鞋套，到主楼后的中央机房上网；水木清华 BBS、七位数 QQ、门户网站的出现，让他亲眼看见人如何一步步回到屏幕前。此后近三十年，他从中文系的科技编辑专业走向新闻传播，从新华社国际部的实习生、国际时政评论写作者，成为新闻传播教育和国际传播研究的参与者、观察者。 这期节目从周庆安老师的一段个人经历出发，打开的是一部与中国媒介业同步展开的变迁史。 嘉宾 周庆安，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清华大学新华国际传播研究院院长；清华大学国际与地区研究院培养指导委员会委员。 教育部青年长江学者特聘教授，教育部新闻传播专业研究生教指委委员。 目前受聘担任全国记协第十届理事、中国公共关系协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新闻史学会副会长、中国高等教育学会新闻传播专业委员会副理事长等。 时间轴 03:27 穿着白大褂去机房上网，成为最早一代BBS原住民 04:34 从理科生到新闻传播，国际新闻打开了通向世界的大门 05:53 1999年中国驻南联盟使馆被炸，第一次感受驻外记者的力量 08:37 穿越河西走廊与罗布泊，在历史现场理解新闻为何需要行走 18:10 战争报道从全景画卷变成短视频，直观背后是更深的碎片化 21:07 数百篇国际评论背后，是两个小时内寻找新角度的压力 47:58 2009年进入央视直播间，第一次评论只有半小时准备 59:47 信息过载与权威信息不足，为何会同时发生？ 62:11 国家形象既需要多元丰满，也需要一个凝练的当代人设 86:09 “芯片型人才” 幕后制作 监制：张小琴 王立斌 责编：张琳 关于人文清华播客 “人文清华”是清华大学官方主办的学术内容平台，兼顾学术性与大众性，外行听得懂，内行有收获。我们遍访清华学术大家、新锐学者，聊他们的人生经历、学术经历、经典学说、独特发现；也偶尔会组织学生圆桌，听同学们讲讲他们的所思所想。主理人兼主播张小琴，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常驻主播张琳，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视频播客版陆续上线小红书、B站、微博等平台账号@人文清华，欢迎大家收看。

一提到哲学，我们很容易觉得，它讨论的是一些离普通人的生活特别遥远的问题。但夏莹老师恰恰对这种哲学不太满意。她一直在追问的是：哲学能不能重新回到我们的日常生活里？ 比如，为什么我们明明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多，却还是经常觉得匮乏？为什么朋友圈里的生活越来越精致，我们却可能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这些听起来很当下的问题，其实都可以成为哲学的问题。 所以这期节目，我们就跟着张小琴老师和夏莹老师一起聊聊：在一个越来越被规定的世界里，我们还能不能为自己保留一点别的可能性？ 嘉宾 夏莹：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长聘教授，博士生导师。教育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特聘教授。多年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当代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法国哲学研究。 时间轴 01:41 哲学为什么要走进剧场：让“人真正遇见人” 05:08 现代人的困境，是我们甚至意识不到自己身在困境 08:23 一本《消费社会》，改变了夏老师的哲学研究方向 15:50 “毛坯的人生，精装的朋友圈” 20:09 从消费到消费主义：我们为什么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23:05 鸡汤归因于个人，哲学寻找背后的社会机制 30:25 “忘拍照了，这顿饭白吃了”：当媒介开始主导生活 32:05 为什么鲍德里亚说，迪士尼才是“最真实”的地方 48:13 把“我是谁”的定义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 01:00:31 走进剧场，暂时逃离被规定的生活 01:18:39 哲学带来的或许不是幸福，而是一种“清醒的痛苦” 01:24:24 在高度确定的生活里，给自己留一点“不确定” 幕后制作 监制：张小琴 王立斌 责编：张琳 关于人文清华播客 “人文清华”是清华大学官方主办的学术内容平台，兼顾学术性与大众性，外行听得懂，内行有收获。我们遍访清华学术大家、新锐学者，聊他们的人生经历、学术经历、经典学说、独特发现；也偶尔会组织学生圆桌，听同学们讲讲他们的所思所想。主理人兼主播张小琴，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常驻主播张琳，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视频播客版陆续上线小红书、B站、微博等平台账号@人文清华，欢迎大家收看。